Apps 都應該是免費午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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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這個星期,網上最多人談論的話題,莫過於Whatspp的「忽然收費」。不少人認為免費使用Whatsapp一年後,需要收費是不合理的,甚至因此而變身「憤怒鳥」,誓言要絕對不會付費之外,更會發起朋友罷用Whatsapp。

這是一個十分有趣的現象。試想想,平日到餐廳吃飯,侍應為我們落單和傳菜,廚師為我們烹調食物,吃過之後,我們都會付款結賬。使用巴士、地鐵、的士的服務,我們也會付費。差不多所有的服務和產品,我們都認為付費而取得是公平、合理的,唯獨是軟件,人人都認為,「免費是應份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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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有沒有想過,如果所有的軟件、apps都是免費的話,Apps開發者和公司便沒有收入來維持生活,那他們靠什麼來生存呢?

其實,很多所謂免費的軟件和apps,只不過是一種錯覺。大部份的軟件,都是以免費來招攬使用者,組成龐大的用戶群,再透過用戶的行為和資料,來換取不同的收入。

除了直接向用戶收費以外,眾所週知的,是以廣告作為收入來源:以Facebook app為例,免費的社交網絡,成功地組成達幾千萬人的用戶群,就像一個擁有極多觀眾的電視台一樣,以不同方式的廣告,作為主要收入來源。用家們在使用Facebookapp的同時,每一次觀看和點擊商業產品或服務的廣告,實際上是在幫助Facebook增加收入,幾千萬的用戶每天不斷的觀看和點擊行為,便是Facebook app,以至Facebook能夠繼續營運下去的支柱。

除了廣告,另一種未必為用家知道的收入方法,是透過Big Data來獲利。例如著名的網上相冊平台Flickr,便是以龐大用戶群,上載的大量相片裡,拍照的地點、日期時間、使用的相機等資料,集合後加以分析、整理,成為營銷或市場研究數據,賣給相機製造商(以得知相機實際銷售情況,或研究相機受歡迎的因素等)、市場調查公司,甚至投資銀行,用以了解市場實際情況、趨勢,作深入分析及預測之用。

還有一種十分常見的收費模式,就是以收集用戶的個人資料,如手機連絡人(Contacts)裡的所有電郵地址、手機號碼等,再轉賣予市場推廣、廣告公司來獲利。這個情況,在Android的平台尤甚,原因是一般的Android用家,在安裝apps的時候,並不會仔細了解該些apps,究竟會存取手機裡的什麼資料,便已給予存取權限。例如曾經有些「美女相集」apps便以此「漏洞」,收集到大量手機電話號碼,往後便有不少用家,收到市場推廣的電話。

Whatsapp卻是apps中的異類,它的收費模式只有一種:向用戶直接收費。其CEO表示,有別於其他apps開發公司,其理念是把公司資源,集中提升Whatsapp質素,以吸引用家向其他人推介,而不是千方百計,透過apps拿到更多盈利。因此,Whatsapp沒有要求用家不斷觀看和點擊廣告,或是「出賣」用家的Big Data及連絡人資料來獲利。既然Whatsapp為用家們提供卓越的功能,又努力捍衛用戶的私隱,為什麼每年只不過付出港幣8元,仍會有這麼多人認為是不公平、不合理的事?

這可能是因誤解而引起:不少人以為,Whatsapp的Android版本,是「忽然」宣佈收費。其實在安裝時,Whatsapp已經清楚表示,免費使用期只有一年。大多數人都選擇忽視這個訊息,皆因為認為apps都應該是免費午餐。這不單是對IT從業者不公平,簡直是一點也不尊重!

還有人說,iPhone版的Whatsapp只是一次性地收取港幣8元,而Android版卻要每年收取8元,是不合理,所以應該罷用Whatsapp。這也是另一個誤解:肯付費的Android用戶數目,比iPhone的要少得多。而開發一個能在各個不同牌子、不同型號的Android手機上,運行暢順的app,成本卻比在iPhone上開發,要多十倍以上:因為iPhone只有一種型號,Android手機的型號版本,卻是成千上萬。認為不合理的用戶,有多少了解這樣情況?

姑勿論用家們,是否對以上的情況有所了解,大部份的香港消費者,似乎都有「貴買平慳」的奇怪傾向:數千元的手機,可以毫不眨眼地買下,區區8元卻又要左思右想。借用某Facebook專頁的留言:「香港人,可以忍受大家樂加價、地鐵加價、巴士加價、港燈加價、業主加租、電訊商高昂收費和無理合約,卻不能忍受Whatsapp 每年收8蚊。」

香港人,是時候反思一下生活態度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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